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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六節)

吃敗仗──偉大的聯盟走偏鋒

制訂這些規章的傢伙就是像大衛史特恩這樣的傻子──五十歲左右﹐不似我那種低微出身﹐也不像大多數NBA球員的出身。他們除了生意經外不懂任何事情﹐他們不了解在此聯盟裡打球所面對的壓力與情感問題。聽著﹐如果有人覺得能幹﹐就讓他能幹好了。我要質問聯盟﹕你們在怕什麼──怕有人關心比賽嗎﹖

聯盟裡面有太多的人與卡爾馬龍一樣﹐扮高尚﹐不屑跟我說話

還有一些白領階級的傢伙不喜歡我這種沒水準的無賴。他們在球場外也不願與我有所“牽拖”﹐因為我太特別了。我不會打扮得很正式參加高級宴會。我會去很真實的地方跟真實的人打混﹐他們是不會要我這種人加入他們狗屎的俱樂部了。

令這些人最氣的是﹕我根本不在意。別跟我講話﹐因為我也懶得理你。也別邀請我參加你們的宴會﹐因為我懶得去。

NBA有很多球員都怕我──尤其是新晉球員。他們聽到或看到我在球場上對人粗魯﹑帶著上膛的槍睡在卡車上﹑與麥當娜約會等事跡。他們走上球場﹐望著我的眼睛﹐不曉得會發生什麼。這是我對付他們的優勢﹐在球場上我不跟任何人說話以保持這種優勢。我不跟別隊的人講話﹐也很少跟隊友講話。這些家伙看著我﹐對我的所作所為感到驚異﹐也有些懼怕。

有時會有球員過來問我﹕“是什麼力量讓你如此賣命﹖是什麼維持你能這樣﹖你怎麼能整晚滿場奔跑都不會累呢﹖”他們經常問這種問題﹐但是他們看著我﹐好像不是真的想要知道。

還有像“惡漢”巴克利這種的。有好幾次他跑過來跟我講﹕“我真希望兩年前能網羅到你。你有一套。你就是有一套。”我們幾乎要成為隊友一起打球。在活塞隊把我賣到馬刺隊前﹐曾談妥要送我到鳳凰城太陽隊﹐與杜瑪斯〔Richard Dumas﹐小前鋒〕交換。後因杜瑪斯的毒品測試呈現陽性反應﹐於是交易取消了。又是另一次的運氣不佳。你能想像巴克利跟我擔任先發聯手出擊嗎﹖別人還拿得到籃板球嗎﹖〔按﹕巴克利與丹尼斯洛文相互推崇﹐但也曾在九五年季後賽互架拐子﹐幾近大打出手〕

其他的球員想跟我講話﹐有時候是為了要傳教。上教堂又保守的球員包括有﹕大衛羅賓遜﹑奧拉祖雲﹑艾菲利莊遜〔Avery Johnson﹐馬刺隊主力控球後衛〕。卡爾馬龍甚至於放下身架找過我一次﹐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們想跟我說這些﹐每次我都是望著他們﹐點點頭或者是搖搖頭﹐對他們無話可說﹐他們無趣的走開﹐覺得我實在很瘋狂。

我知道他們的意圖﹐但不打算讓他們滿意。他們要聽我狂吼﹐他們要我說出別人不會說出的話﹐他們要我証實他們心中所想的﹐我是多麼的怪。

“丹尼斯洛文﹐我們得談談﹐”他們會這樣對我說﹕“你得給孩子們做個榜樣。”

他們或許會跑來直接對我說﹕“是什麼讓你賣命﹖什麼讓你如此瘋狂﹖”他們便是用這種字眼來形容我﹕瘋狂〔Mad〕。

荒謬的是﹐這些所謂的“NBA明星球員”擔心我給孩子們樹立壞榜樣﹐但從孩子們對我的反應看來﹐差異卻非常的大。這與我從聯盟方面或者是所謂大牌球員處所聽到的完全相反。

孩子們告訴我說﹕“你真是酷。”

我並沒有聽過“你真是個偉大的籃球員”之類的讚美。喜歡你的風格與喜歡你搶籃板的方式之前有很大的差異。對我而言﹐他們自我身上得到的並不完全是或只是有關籃球而已。

為何這些人會把我丹尼斯洛文給偶像化了呢﹖為什麼﹖這困擾著我。洛杉磯有位女士在比華利山一家高級美容院裡擔任美發師﹐她加入了我在聖安東尼奧的球迷俱樂部。有一次我到洛杉磯時﹐她從旅館裡打電話給我﹐我與她見面──沒有性﹐沒有任何關系──只是共進晚餐。現在﹐我到洛杉磯去就會找她。她叫我到她的美容院去修指甲﹐因此有一回我住在橘郡的時候﹐某個周六下午我決定開車到比華利山去修指甲。我并不知道她工作的地方如何﹐結果發現那裡便是距離羅迪歐大道〔Rodeo Drive〕不遠的一條街上豪華又出名的昂博多〔Umberto〕。在這種地方做指甲我覺得有點怪怪的。順便一提﹐指甲是涂成深藍色的。

就是像她這種人讓我覺得奇怪﹐我有什麼吸引力呢﹖有時候我甚至於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這些人還把我視為他們心目中的英雄﹖當我問他們原因時﹐幾乎都會說﹕“你不管別人怎麼想﹐你就是能做回你自己。”

巴克利曾因為說自己不是模範生而遭到處罰﹐我也不是模範生。我也不想做模範生。我知道以我的地位應該做到﹐但我不會。我不以偶像的化身告訴孩子們應該依照我說的去做。我明白我的方式並不適合每個人﹐但我希望別人能夠不要像我那樣艱苦地得到成功。我想我唯一能做的是証明我關心大家﹐同時証明即使是公眾人物也能對自己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