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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三節)

性事──NBA的兩大支柱之一

每次想到都覺得驚異不已﹕幹嘛大家對這些事那麼在意﹖我不了解﹐可是只要他們在意﹐我願意讓他們高興下去。

我絕不會計算來往過的女人有多少。這是很無聊的事。我不能像張伯倫那樣胡扯打屁﹐然後騙錢。我不會想要計算這些﹐或者是平均每周搞幾個女人等等。這不是比賽﹐我的臥室裡又沒有計分板。

張伯倫說他搞過二萬多個女人。想想看﹐那是在十五到二十年間﹐每天都要搞三或四名女人﹐才能有這種紀錄﹐我懷疑有誰能做到。張伯倫真的可以開家精子銀行﹐並且成為全世界最有錢的人了。我認為他說的只是胡吹大氣罷了。

性能力也是NBA生活裡的重心之一。這已經變成那些跟球員打混的女孩子之間的地下情報。如果要跟女人上床﹐就必須打算表現好一點﹐她們期待這樣。如果你不行﹑如果你很差──那麼至少要在口上頭上表現得很好﹐你要讓她們想信你玩得很爽。

球員們把性能力的表現視同球場上的表現﹐必須要表現得很好。在賽時如果要與馬子上床﹐就必須這樣﹕做個演員。如果做不到﹐那麼就會出現傳言了。

若是有球員在搞的時候沒有給對方適度的尊重﹐只求自己爽﹐那麼下一回他就很難再把到馬子了。這些女人會講出去的。球員間能夠互相打聽各個城市之間的年輕女球迷──哪個馬子必須敬而遠之﹐哪個馬子不錯──女球迷之間對球員也可以做出同樣的事。

我發現這些女人為了要跟有錢的人在一起﹐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對球員來說卻是件很殘酷的事﹐因為你可能很快就被榨幹了。若是搞不清楚這些﹐就象我當新人時那樣﹐便可以惹上大麻煩。等到學會了這些事情──吃虧上當幾次之後──會讓你對每個人都不信任了。

我每次到亞特蘭大都會找一個女孩子﹐她是鷹隊啦啦隊的副隊長﹐很酷。在三四年間我們睡過很多次﹐同時維持著輕鬆﹑低調的關系。她只是一個朋友﹐不會造成問題──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她把我給她的東西都放在一個箱子裡﹐當時我不知道這件事。我給的不是禮物或情書﹐我指的是任何東西──隨手寫電話號碼的小紙片﹑心情不好時隨手撕碎的紙條﹑晚餐的收據等等……

她收藏我寫的小紙條﹐像是﹕“若是我倆沒有結果﹐希望還是朋友。我們永遠是朋友。”

那紙條的的意思並不是說“你是我的女友﹐我一輩子都要跟你在一起”﹐不是這樣的﹐可是她收藏這些東西的動作﹐表達出她所想的是這種關係。若我送她一張友誼卡或是什麼的﹐她就擺在箱子裡。不管我亂塗亂寫什麼﹐她都收藏起來。

有時我只想跟女孩子做朋友﹐但就是沒辦法。我只想在巡回比賽途中有個地方休息﹐但大多數的女人都把這種關係視為愛情。若非如此﹐到最後她們都會受到傷害。不管你是否表白只想做普通朋友﹐不想超越這種關係﹐她們還是不會明白的。她們會想﹕“如果我在床上讓你夠爽﹐就會產生愛苗了吧。”

就是這樣﹐那名鷹隊的副啦啦隊長結果就變成這樣。一九九五年初她上法院告我賠償一百五十萬美元﹐聲稱我傳染了病菌給她﹐所以我得賠償她那麼多錢。

首先要聲明﹐我沒有傳染病。這點便是這案子的開始與終結。最後﹐法官同意這點。我打贏了這場官司﹐可是從頭到尾的調查審判﹐我得付律師費二十五萬五千美元。因此﹐我贏了﹐但也是輸了。我被人惡搞了一場。

有些女人玩的把戲就是騙球員結婚﹐或是給她們想要的物質享受。若是球員沒上當後﹐她們便會用其它的伎倆。她們就是要跟運動員上床﹐然後依她們的擺佈需索﹐這種事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我應該可以看透她的﹐或許吧﹐可是我沒有。在沒有確証之前我並不想對這名女孩子產生懷疑﹐因為這畢竟不是一夜風流而已。我從未懷疑過我是被算計的﹐在她提出訴訟之後﹐她以為我們會在庭外和解。她說﹕“好吧﹐給我五十萬﹐我就算了。”我回答她﹕“憑什麼﹖只因為我真的沒有傳染給你嗎﹖”

這真是胡鬧﹐因此我不惜上法院。若我認為這場官司打不贏﹐若我認為她的控訴成立﹐我就會給她錢讓她別鬧﹐同時也別讓事情搞上報紙。

我認為能夠打贏官司的關鍵在於我出庭為自己辯護。我說﹕“如果我真的有傳染病──其實我沒有﹐那麼決定不用保險套的責任應該也是雙方面的。當時決定不用保險套是她和我都同意的。”這並不是說我要強暴她或者是對她有所隱瞞。

她指我不讓她看我的身體﹐說當時很黑而且我還在黑暗中洗澡──這些都是無中生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