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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三節)

搞怪壞男孩──顛覆性別的獨狼

我發覺他們希望被認同為“人”﹐而不是病患者。他們並不是會走﹑會動的病菌﹐也不是某些人所認為的“神之詛咒”﹐不能只因為他們做了某件事﹐就把他們視為不應該存在的。

我想那是因為他們經歷過那麼多的仇恨與藐視。經歷過奧克拉荷馬那些種族主義者的歧視以後﹐讓我有所改變。它改變了我對人的想法﹐讓我更為強悍﹐同時也讓我開始尋找靠山﹐尋找庇護之處。我跟瑞奇一起時﹐找到了這些﹐等賺到一些金錢與名聲以後﹐我在所有城市裡低劣地區更找到了安全的感覺。

同性戀者如出一轍﹐他們創造社區﹐讓自己覺得安全﹐可是他們已不懼怕任何人﹐也不怕任何事。

我年輕的時候就不怕變成一名同性戀者﹐當時不了解那是怎麼一回事﹐或其所代表的意義。若我有斷袖癖﹐可能從那時就會開始了﹐可是我那時並沒有逃避﹐也沒有把它隱藏在心裡。

性關係我早就搞砸了﹐再去發掘自己的性傾向為何﹐那等於是雪上加霜自找麻煩。我在青少年時期根本不必操心女孩子來找我。那時的我早就是個丑陋﹑自大的盜竊犯了。

對於性的好奇﹐一直跟隨我躋身這大舞台為止。不會因為能打球又賺了那麼多錢﹐就表示我突然間便找到了所有的答案。我對任何事都好奇﹐不斷地提出問題﹐那只是我一部分的自我。

不能說我完全沒有碰過別的男人﹐那要看其定義為何。我吻過男人﹐不是跟自己弟弟或獨生子吻在嘴唇上的那種。我不怕跟自己的朋友來個擁抱接吻﹐那沒有什麼不對﹐我也不在乎別人看到。那表示我關心他。人們認為同性戀是壞事﹑是邪惡的。其實那一點也不壞﹐可是人們卻把它弄成是全世界最壞的事。

曾經自問性傾向為何﹐可我也從未讓自己落入決定性關頭﹐必須對是否接納某種同性戀關係表態。從未有過。

精神上﹐我可能是個變性戀者。我曾經幻想過許多瘋狂事﹐但是我不知道是否在肉體上真的會變成變性戀者。或許有一天我會那樣﹐可是還沒到那一天﹐深藏在腦海的那些瘋狂事都還沒有付諸行動過。

我幻想跟男人做愛﹐我敢承認。如果你問我那是怎麼造成的﹐我會說是不由自主想到的﹐如果你能讓思緒自由飛揚﹐那麼你會想。我相信讓自己的身體自由自在地探索它想要的﹐是很自然的事。

可是你不會因為想到某件事便會真的去做。那必須是未來你能承受的事。

當我走進同性戀酒吧﹐會有別的男人來找我。理所當然的﹐他們認為你到這裡來一定有原因的﹐可是那並不是說他們跑來跟我說﹕“如果你覺得有需要找個男人發生性關係﹐希望你來找我。”不是那樣的﹐如果你真的要有同性戀或者是邂逅別人﹐那絕不會是發生在我決定要去做﹑就立即去做的情況之下。

另外有一件運動界的奇事讓我不明白﹕不管何時﹐要是有運動界人士做出不符合男子氣概的事﹐或者是他做出某種被認為沒有男子氣概的事﹐大家都會很失望。會這樣說﹕“哦﹐老天﹐不可能的﹐這不會是他吧。”

為何運動員不能以正常社會的標準來衡量﹖那就好像運動員做出沒有男子氣概的事﹐會讓人們覺得受到威脅﹐就好像他們逾越不了應該超過的幻想界限一般。

娛樂圈的人士就沒有受到這樣的待遇。若有明星是同性戀者﹐會被接受的﹐人們毫無疑問地接受這一事實。然後﹐當運動員走出陰影﹐公開承認是同性戀者﹐卻會變成醜聞。

例子不多的主要原因﹐在於運動員深怕真的承認之後產生的後果不堪設想。一名叫做格林柏克〔Glenn Burke〕的棒球員便為此毀了前途﹐因為顯然他被道奇隊發現了他是同性戀者。隊方無法處理此事﹐他們毫無對策。對於球員吸毒或酗酒等問題﹐他們都有辦法解決﹐可是球員發生麼人臥室裡不被認同的問題時﹐就束手無策了﹐這一點道理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