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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三節)

走出馬刺隊──見不了大場面的同袍

如果人們相信這種說法﹐我沒有話說﹐無所謂。哈利知道他用不著每次練習前都要跑來叫我﹔他也了解我相當在意比賽﹐經常練身體保持備戰狀態。但最離譜的是﹐在聖安東尼奧﹐人們以為若沒有哈利牽著我的手出場﹐我恐怕沒辦法參加練球或比賽。哈利跟我是朋友﹐有時候他給我忠言﹐有時候他太囉嗦了﹐像是個教練似的。我經常這樣跟他說。

我讓哈利隨便怎麼說都可以﹐我不跟別人爭這個。若是對他有幫助﹐就沒啥關係。令我不爽的是馬刺隊利用哈利﹐他們利用哈利來跟我對話﹐然後躲在哈利背後說他壞話。他們說﹕“積哈利不是東西﹐他能在這裡完全是因為丹尼斯洛文的關係。”這樣講不對﹐對他不公平。他們當面跟他說﹐他是中間人和掮客── 在他扮演這種角色時他們對他極為巴結──然後再在背後猛刺他一刀。他們聽哈利的建議﹐卻又在背後說他的壞話。

典型的小人作風。

在西區決賽出戰火箭隊的第二場結束﹐此時我們在主場已連輸兩場落後﹐艾菲利莊遜〔Avery Johnson〕在更衣室裡站起來﹐在全體球員與絕大多數管理階層的面前說道﹕“我們不能再等待大衛羅賓遜領導我們了﹐因為他不會在場上領導我們的。”

大衛羅賓遜當時也在場﹐就坐在大家中間。艾菲利莊遜講完了之後﹐大衛坐著不動﹐默默承受著。

我們在第六場比賽過後遭到淘汰﹐火箭隊後來橫掃奧蘭多魔術隊﹐連贏四場奪得總冠軍。根據戰績﹐或許可說我們是當年第二名的隊伍。可是這不夠理想﹐因為我認為我們可以──也應該──擊敗火箭隊的。

當然﹐輸掉第三輪比賽又怪罪到我頭上了。大家都說我出賣了馬刺隊﹐說我沒好好打﹐說我讓大家分心。在對湖人隊及火箭隊的兩輪賽事所發生的事﹐竟然變成我職業生涯當中最壞的註腳。

我說﹐不能只聽一面之詞。在對火箭隊好幾場比賽裡﹐大衛在幹什麼﹖他被奧拉祖雲吃得死死的。他們要我防守奧拉祖雲﹐被我拒絕了。鮑伯希爾來找我﹐問我是否願意在上半場防守奧拉祖雲﹐我說不要。我願意在下半場防守他﹐可是上半場不行﹐任何一名教練都知道絕不要在上半場派出最佳防守球員去對付對方最佳攻擊球員﹐要在下半場盡全力讓他去對付。卓克戴利在活塞隊是這樣﹐我曉得芝加哥公牛隊的菲爾積遜也會是同樣的想法。

正確的戰術應該是在上半場牽制對手﹐不要讓本身最佳防守隊員犯規太多。對付奧拉祖雲是硬碰硬的﹐如果我在上半場便犯規三或四次﹐那麼就沒有辦法制住他了﹐因為我只要一碰到別人﹐就可能被吹犯規而有六犯之虞。在第一輪對湖人隊之時﹐我只要碰到艾登金普〔Eiden Campbell〕就會被吹犯規﹐何況艾登金普還沒有象奧拉祖雲那樣能得到裁判的青睞呢。

因此﹐要我在下半場去防守他﹐可以。大衛在防守奧拉祖雲裡連摔一跤都被吹犯規﹐大衛要我幫他﹐我當面就拒絕了﹐“我不會跑過去的。”我不會幫他的。他沒說什麼﹐因為他無話可說。在這些比賽開始之前﹐他在更衣室裡非常的害怕﹐不停地發抖。

他們要我夾擊奧拉祖雲﹐被我拒絕了。按照他們防守人計劃﹐當我負責看守的球員的球員位置在底線或是罰球線外緣時﹐根本沒有辦法跑回到籃下禁區進行夾擊的。這樣子的防守計劃根本沒道理﹐於是我向鮑伯希爾反映。他只是看著我說﹕ “就是要這樣防守。”

在每天練球的時候﹐希爾教練都會問﹕“大衛﹐你一個人能防守得住奧拉祖雲嗎﹖”大衛會聳聳肩回答﹕“你們都可以過來幫我。”他從來就沒說過自己可以搞定﹐這傢伙還是他們每年付八百萬的年度最佳球員呢。他需要挺身而出﹐至少能夠說出他可以自己搞定﹐他應該是全隊的領導人物才對嘛。

他們付給大衛那麼多錢﹐但是他就從來沒有站起來說過﹕“別擔心﹐我會擺平他的。”

這兩年來這些在搞我的傢伙﹐這時候跑來要我幫他們擦屁股了。此種結果是必然的﹐我盡了我的責任﹐我把全隊帶進西區決賽﹐我帶他們打進決賽﹐同時應該還可以更上一層樓的。

在對火箭隊的系列賽事裡﹐我有好好打﹐我相當地努力。到我死掉那天我止﹐我都敢說﹕我有好好打。有人說我只顧自己表現﹐爭取自己的榮耀。如果你相信這種說法﹐那就是沒注意看了。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或是我的職業生涯。

我協助這支隊伍﹐可是他們不聽我的﹐直到一切都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