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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四節)

走出馬刺隊──見不了大場面的同袍

我們輸掉前兩場──都是主場──那是因為我們的防守走位實在太可笑了。大衛在禁區被吃﹐羅拔荷利〔Robert Horry﹐按﹕荷利隔年被交易﹐換來德士拿(Drexler)〕則從外線宰我們。

想知道是誰在接下來的兩場比賽裡改變了這種防守戰術的﹖是我。我看出我們的錯誤所在﹐決定要指正它﹐最後終於讓鮑伯希爾接受我的觀點﹐同時也產生了效用。讓大衛一個人去應付奧拉祖雲﹐他反正是要予取予求的﹐可是這樣我們至少可以守住火箭隊的其他球員﹐這便是制服他們的關鍵﹕讓奧拉祖雲予取予求﹐但是箝制住其他的人。這道理不難理解。

我們在候斯頓客場扳回兩城﹐讓系列比賽成為二比二平手。在第四場裡﹐我們把他們擊垮了﹐103:81。他們只得到81分﹐因為我們防守戰略正確。在二比二平手之後﹐要回到聖安東尼奧打第五場﹐雖然前面兩場我們表現不理想﹐可是後面三場之中有兩場是我們的主場﹐三場只要能贏兩場便得到最後的勝利﹐情勢應該是對我們有利的﹐看起來終於輪到我們的表演了。

回到主場比賽的結果如何﹖希爾竟然決定再採用頭兩場比賽的防守戰略。簡直讓人無法相信﹐我們又回到在外線夾擊﹐讓他們在籃下惡搞的打法。等我們變換防守擠到籃下時﹐他們便把球傳出來給射手荷利﹐讓他在三分線宰我們。是我們把荷利捧成英雄的。

火箭隊連宰我們兩場進入到總決賽。我簡直氣壞了﹐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在馬刺隊把我賣掉之後﹐教練希爾描述我這球季的表現時說﹕“年度第一次練球時﹐丹尼斯洛文便沒有跟我們坐球隊巴士到練習場地去﹐季後賽最後一場打完﹐他也沒跟我們在一起。由此可見一斑。”

球賽結束後我沒跟球隊在一起﹐那是因為我不必如此。在候斯頓輸掉第六場比賽之後﹐屬於我們的球季便告結束了﹐我當然可以自由地走掉。我不必跟他們在一起﹐背後互相指責不是﹐當面又假裝大家都盡了全力。我們這球季表現不壞﹐可是我們並沒盡到本份﹐我們讓成功溜掉了﹐我不認為假裝盡了全力是應該的。

我跟菲爾積遜聊到此事﹐他跟我觀點相同﹕在這種情勢之下﹐大衛必須要獨自防守奧拉祖雲。由於荷利與肯尼史密斯〔Kenny Smith﹐後衛〕都有外線﹐所以沒有別的辦法。大衛必須跟奧拉祖雲一對一﹐硬碰硬﹐沒有外援。

你可以責怪我──我他媽的並不在乎──可是一九九五年季後賽西恩艾利洛 (Eillot) 在幹嘛﹖他有沒有守住德士拿﹖他有沒有守住過德士拿一次﹖我說根本沒有。德士拿一晚上可以耍艾利洛三十次之多﹐每天晚上都是如此。我不怪艾利洛﹐因為在我們隊裡只有一個人能夠看住德士拿﹐那就是我。

我再問一遍﹕大衛在幹嘛﹖當他無法達成任務時﹐他們要我去幫助他﹐我不會去幫他的。幹他娘的。誰去幫西恩艾利洛呢﹖沒人。因此﹐他們要我去封阻奧拉祖雲﹐那麼誰去阻止德士拿呢﹖沒有人。

如果你是聯盟裡的年度最佳球員﹐那就得挺身而出迎接挑戰。

台面下的問題是﹐我不喜歡教練的策略。如果要我負起全部的責任﹐沒關係﹐我是男子漢﹐負起這些責任沒關係。我在季後賽裡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我承認﹐我已是大人﹐能承認這些錯誤。可是為什麼他們不肯承認他們的錯誤呢﹖大衛羅賓遜是做什麼的﹖西恩艾利洛在幹什麼﹖隊上唯一像個男子漢站出來與火箭隊對抗的人﹐是艾菲利莊遜。

鮑伯希爾對於這系列的賽事沒有心理準備﹐他不曉得要怎樣去應對。如果我是教練﹐我會痛斥大衛羅賓遜﹐約翰路卡斯經常這樣做﹐我們在活塞隊打球時也經常這樣做。我們明知道阻止不了米高佐敦﹐所以我們讓他攻下四十分﹐但是設法去阻止其他人的表現。馬刺隊的戰術則是想要把奧拉祖雲與其他人都守住。胃口不小﹐可是一事無成﹐讓自身的防守門戶大開。

奧拉祖雲實在了得﹐率領該隊連續兩年奪得總冠軍﹐他的成就已臻“飛人”佐敦﹑“魔術手”莊遜與“大鳥”布特的同等地位。他在羅賓遜面前予取予求﹐他能在底線轉身切入擦板﹐又能鑽進人牆﹐有時運用頭部的假動作把羅賓遜騙得跳起來﹐然後他再來個小天鉤進球。他的動作變化無窮﹐同時體格壯碩﹐都是讓他難以防守的原因。

當我在活塞隊連續兩年贏得總冠軍戒指時﹐覺得團隊合作很重要。候斯頓火箭隊的組合甚佳﹐尤其是在奧拉祖雲旁邊先後有荷利與德士拿兩員大將﹐不過他們能得分卻是因為有奧拉祖雲的關係﹐他們以奧拉祖雲為中心﹐實力向外發放。在活塞隊時﹐艾西亞湯瑪士是明星球員﹐但是其他的球員都有其分工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