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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第二節)

狂奔的公牛群──好戲在芝加哥上演

像查克帕森這種人﹐在我離去之後站出來評論一番﹐正是對我的一種鬥爭。每一個人都曉得普汳域治喜歡聽這些﹐他可不想聽到有人說這交易很糟﹐球隊在我起家之後會變得更壞。他不要聽這些﹐因此像查克帕森這種人──為了讓自己沾光──便起來數落我的不是了。

他們在我面前說一套﹐背後說的又是一套。我在馬刺隊的時候﹐查克帕森跑來找我說﹕“嗨﹐丹尼斯洛文﹐我想跟你學習。”但是轉過身來就在報上說些關於我的愚蠢評論﹐以便能討好普波域治。

查克帕森希望我說什麼﹖我想我應該說﹕“你是對的﹐查克帕森﹐我在隊上的時候一直在說你的壞話﹐我在隊上的時間只跟你說過兩句話。”

如果要談論我的長短﹐當著我面說﹐別在背後批評我﹐好讓你挽救自己頹廢的職業生涯。查克帕森不敢當面說我的壞話﹐因為他在季後賽裡沒有建樹。他在季後賽裡唯一有表現的一次﹐是一九九一年他在印第安納溜馬隊時﹐與波士頓塞爾特人對抗時﹐創下的五場比賽平均得二十六分的紀錄﹐而他創下這種好成績之際﹐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他對球迷揮手﹐幹些瘋事﹐讓波士頓所有的球員幹得要死 ──這是我所知關於他的事。那次的季後賽是查克帕森唯一值得炫耀的事。

那些傢伙恨不恨我﹐我根本不在乎﹐我不是為了他們而活的。死了就死了﹐要是我的職業生涯告終﹐就絕不會再回來﹐我不需要在乎這傢伙。我寧願回老家﹐回到機場做時薪六塊半的工人﹐也不要再靠著籃球賽吃飯﹐絕不去看看有沒有轉播球賽這種工作﹐那是這些傢伙一直想要做的﹔在這行業裡打混﹐看看能不能搞個轉播球賽的工作做做。

馬刺隊那些人給我滾一邊去吧﹐尤其是普波域治﹐他一直不斷在整我。他想要 “馴服”我﹐可是當他發現到我不是他的玩具狗時﹐他便無所不用其極地想把我除名。於是他找來什麼﹖他找到的是威爾貝度﹐就是他。如果他聰明一點﹐口風緊一點﹐他或許能換來比較好一點的結果。

可悲的是﹐他們真的以為換來威爾貝度能讓他們變好﹐他們說他跟球隊搭配得比較好﹐他們是這樣想的﹐只因為他是個宜室宜家的好男人。他不會像我那樣出去招搖﹐他會聽從他們的話﹐這就是在那白人為主體的保守城市裡﹐他們要他所做的。

我的看法是這樣的﹐當球隊去野餐時﹐或是球員眷屬聚餐時﹐他會是一個好玩伴﹐可是在球場上他不會有多少作用。

普波域治說鮑伯希爾對此項交易感到興奮﹐可是我不信。鮑伯希爾希望我留下﹐想要當掉我的人不是鮑伯希爾﹐他是了解籃球的人﹐他要我留下來﹐因為他知道我對球隊的貢獻。經過那幾場硬仗之後﹐鮑伯希爾了解到我在替大衛分擔壓力。現在大衛在正規賽季裡必須要更加的奮鬥﹐以便能維持該隊的戰績名列前茅了。我對他能否做到很沒把握。

大衛羅賓遜是不錯的球員﹐可是我認為他的球技無法達到奧拉祖雲的水準﹐老實說﹐我認為他一點機會也沒有。奧拉祖雲實在太棒了﹐他的球技登峰造極無人能及﹐尤其是季後賽裡﹐我認為這兩人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在我到公牛隊之後所發生的事﹐實在讓人無法相信這件交易會造成如此大的影響。當我們的戰績開始創造紀錄﹐在全明星賽前達到四十二勝五負的成績時﹐所有關於我是否能配合公牛隊的揣測都不見了﹐一如它應該被遺忘〔按﹕公牛隊當年戰績七十二勝﹐刷新歷史紀錄﹐九六年開賽十二連勝﹐亦為歷史新紀錄〕。我認為它証明了馬刺隊在處理我的問題上是多麼差勁。現在﹐大家都說公牛隊的組合是有史以來最強的隊伍﹐如果我像馬刺隊說的那樣﹐我們又怎麼可能會那麼強呢﹖

公牛隊幾乎跟認識我的每一個人都談過之後﹐交換球員的事才告徹底敲定。他們打電話給每一個人﹕從前的隊友﹑從前的教練﹑朋友等等──幾乎找遍每個認識我的人。我知道他們想做什麼﹐可是若他們只看我在球場上的表現﹐然後再根據這些來做決定﹐或許會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