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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第七節)

狂奔的公牛群──好戲在芝加哥上演

所以這次我習慣地望向菲爾積遜﹐可是我簡直不敢相信所看到的──這傢伙在笑。一邊用腳踢著椅背一邊笑著﹐這真是酷啊。菲爾積遜了解籃球﹐他知道我在場上做那些很過份的事可以激發全隊士氣。他知道個中原因﹐他知道我能滿足該隊所需要的。

菲爾積遜曾經是球員﹐他於1960年代後期與70年代初期馳騁球場上﹐當時的球員並不是那麼地遵守規矩﹐他也是其中之一。他坦承曾經服用過迷幻藥﹐現在他當上教練﹐開始篤信禪宗。他不是海軍陸戰隊魔鬼班長﹐只是個普通人。

從一開始我就曉得﹐他不會太管我。他也不擔心外務太多﹐只要看看這幾年來他手下的球員都是些什麼人就知道了。公牛隊知道怎麼不被外務分心﹐如果我到外面去玩性別倒錯的把戲﹐他或許會說﹕“搞什麼名堂﹖”除此之外﹐他還是會讓球隊按照正常節奏去打球。

由於扭傷小腿肌肉﹐我在球季開始時有十二場比賽沒能上場。這是舊傷復發﹐當下我就知道至少有一個月不能上場了。好比把車子送到修理廠去﹐修車師傅告訴你問題出在哪裡﹐然後說至少需要四天的時間來修理。他曉得修理的時間﹐因為他有經驗﹐我了解我的身體﹐是同樣的道理。

公牛隊方面對於我復原上場並沒有施加壓力。在我回來之前一天﹐我非常努力地練球──接近使用全力──時間達兩小時之久。因此所有的記者很自然地向菲爾 積遜詢問﹐第二天晚上在主場面對紐約人隊時﹐我是否會登場。

積遜是這麼說的﹕“那要看丹尼斯洛文的意思。在這個時候我不確定他是否已經準備好了。如果他說‘我還不具備上場所需要的精力’﹐那也是可以諒解的。”

那晚出戰紐約人隊時我出場了﹐還拿下了二十個籃板球。上半場我們打得很糟﹐佐敦﹑柏賓跟我三人聯手在下半場反敗為勝。芝加哥的球迷對我如痴如醉。在第三節結束前﹐我得到佐敦一記傳球落進籃框﹐讓我們追到只以一分落後。我還被犯了一規﹐要加罰一球﹐當到罰線前面時﹐佐敦和我相互擁抱。球場裡為之瘋狂﹕人們了解到該隊已然容得了下我的加入。

有人問菲爾積遜﹐我不沒有做過什麼讓他感到驚訝的事﹐他總是回答說﹕ “有呀﹐他要把他的加壓耳環取下來的時候﹐必須藉助一種特殊工具﹐這件事讓我很驚奇。”這就是我所形容的菲爾積遜﹕總是那麼鎮靜從容。

在那場比賽裡當裁判對我做出技術犯規的手勢時﹐我看到菲爾積遜竟然在笑﹔當我看到他對於我傷愈歸隊的說法時﹐我都不敢相信會是這樣的。我沒指望會是這樣的。我可還沒有心理準備呢。

有人了解我嗎﹖

有教練了解我嗎﹖

突然有個念頭浮現在我腦海。

終於有了。